第7章 逃兵(2 / 2)

她被硌得有些疼,勾着身子往上,唇含上他红的眼,他的鼻息压抑着,又好似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事压抑,仿佛有只呼之欲出的恶兽,即将要冲破他的身体咆哮。

他在拼尽一切地阻止。

谢卿雪感觉到,但不在乎,仰身去吻他的唇。

刚刚触碰,下一刻,身上一轻,紧接着,被衾在身上被紧紧裹了两圈。

她愣愣看着他的动作,看着他不敢看她的眼,手在发抖,身形却迅速地翻身下榻,几乎落荒而逃。

留谢卿雪在原地,连手都被捆在被子里,动弹不得。

翻来翻去蠕动半天,才将自己折腾出来,累得一身汗。

在榻上想了许久,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反倒想得有些头疼,恼得拽起身旁他的枕头狠狠扔了出去!

“走啊,有本事走了就别再回来!”

“李骜你个逃兵!”

谢氏祖辈包括谢卿雪的父亲谢侯皆是武将,是陪着历代帝王打天下的,谢卿雪生在这样的家族,哪怕身子弱,性子也从不是娇滴滴的女郎。

不然,光凭一个人,往日里频繁且鸡飞狗跳的争吵可也吵不起来。

枕头砸到屏风上弹开,落在一人脚下,被弯腰拾起。

谢卿雪抬头,“你还知道回……鸢娘?”

一看不是某人,谢卿雪更生气了:“陛下呢?”

鸢娘路上也看见了,不过看见的是祝苍大监,回道:“祝苍说是陛下有些政务要处理,回御书房了。”

谢卿雪嗤了一声,“还政务?”

谁家的郎君在这个时候将妻子独自一人扔在床上,自个儿先溜了,倒是找得好借口。

“陛下他……”

鸢娘心中忐忑,她想问陛下可有生气,可有对殿下不好,又觉得这样的事,不该她开口。

“无事,不必管他。”

谢卿雪的眉目彻底冷下来,让他自作自受去,好声好语的安慰开解他不听,与他行亲密之事他不愿,她一介弱女子,如何奈何得了他。

爱做什么做什么去,有本事,今夜就别回来!

说起来,她亦忍了许多事都不曾说他,十年前耳提面命的对孩子宽厚些温和些他不听,十年来还将子渊养成了那样不顾及己身的性子。

子渊如此,那子容子琤呢?

而今又是什么模样?

他只说他们出去了出去了不日便归,她顾及他,见他不愿多说便也不曾多问。

可心中的疑虑一日比一日重,亦一日比一日不安。

她真想将他脑子掰开,看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!

曾经屁大点儿事就在她耳朵根儿前绕个不停,现在倒好,真正该他说的他又三棍子打不出半句话来。

往后他要说,她还不听了!

谢卿雪起身,声如冰雪凝霜,“命你整理的书册,可整理好了?”

鸢娘边领着殿下往侧面书案处去,边道,“书册早便按当初殿下的纲要编纂好了,臣等又参照历代皇后所撰之书,择优而纳。

今朝与前朝不同,殿下为天下女子编撰书籍,是为女子所学更多、所识更广,也为潜移默化转变天下人的观念,改善女子处境,让更多的女子一生不仅仅困于内

宅,故而对于此书内容,臣等……”

……

御书房。

天色渐暗。

太子李胤应召入内时,屋内空荡,光线比外头还暗,一片压抑。

父皇一向高大拔硕的身躯弯着,似有千万不堪承受之痛压在他身上,难以喘息。

李胤怔怔,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模样。

母后醒来的这段时日,他见过太多父皇从前不曾有过的模样。

他熟悉的父皇,是睥睨桀骜的一代雄主,文韬武略无往不利,天下万民都倚靠他,而他顶天立地,可以轻而易举支撑起所有。

就算有时他与父皇政见不同,却也不得不承认,世事总难两全,父皇行事或许过于霸烈,却总是最直接最能一针见血,如不谈仁义道德,便是于家国最最有利的。

而他或许是比父皇贪心许多,政事上,他既盼父皇有不世之功,又想父皇有千秋之名……

可,眼前的父皇却是这般……

刚这样想着,就见父皇直起身,属于君王的威压扑面而来,仿佛他适才所见,只是错觉。

“太子来了。”

低磁的声音沉沉放开,如巨龙于九渊而上。

“是李昇的回信到了?”

李昇,正是三皇子子琤的名号。

李胤一下捏住手中信件,掌心冷汗湿了信纸一角。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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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:使劲鸡娃

娃:使劲鸡爹

娃:爹也好可怜的。

爹(冷漠脸):不,你看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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